论重庆抗议

中国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 

2026年,一位绰号山姆打包哥的网红,本名李萌,被人爆出虐待动物,特别是狗。于是,大量的市民聚集起来,去抗议这样的事情。抗议从6月4号持续到6月11号。市民们提出的口号是保护动物,要求为保护动物立法。

马克思教导我们:

“从实在和具体开始,从现实的前提开始,因而,例如在经济学上从做为全部社会生产行为的基础和主体开始,似乎是正确的。但是,更仔细地考察起来,这是错误的。如果我抛开构成人口的阶级,人口就是一个抽象。如果我不知道这些阶级所依据的因素,如雇佣劳动,资本等等,阶级又是一句空话。而这些因素是以交换,分工,价格等等为前提的。比如资本,如果没有雇佣劳动,价值,货币,价格等等,它就什么也不是。因此,如果我从人口着手,那末这就是一个混沌的关于整体的表象,经过更切进的规定之后,我就会在分析中达到越来越简单的概念;从表象中的具体达到越来越稀薄的抽象,直到我达到一些最简单的规定。于是行程又得从那里回过头来,直到我最后又回到人口,但是这回人口已不是一个混沌的关于整体的表象,而是一个具有许多规定和关系的丰富的总体了。第一条道路是经济学在它产生时期在历史上走的道路。例如,十七世纪的经济学家总是从生动的整体,从人口,民族,国家,若干国家等等开始;但是他们最后总是从分析中找出一些具有决定意义的抽象的一般的关系,如分工,货币,价值等等。这些个别要素一旦多少确定下来和抽象出来,从劳动,分工,需要交换价值等等这些简单的东西上升到国家,国际交换和世界市场的各种经济学体系就开始出现了。后一种显然是科学上正确的方法。具体之所以具体,因为它是许多规定的综合,因而是多样性的统一。因此它在思维中表现为综合的过程,表现为结果,而不是表现为起点,虽然它是现实中的起点,因而也是直观和表象的起点。在第一条道路上,完整的表象蒸发为抽象的规定;在第二条道路上,抽象的规定在思维行程中导致具体的再现。因而黑格尔陷入幻觉,把实在理解为自我综合,自我深化和自我运动的思维的结果,其实,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只是思维用来掌握具体并把它当作一个精神上的具体再现出来的方式。但决不是具体本身的产生过程。举例来说,最简单的经济范畴,如交换价值,是以人口,以在一定关系中进行生产的人口为前提的;也是以某种形式的家庭,公社或国家等为前提的。它只能做为一个既与的,具体的,生动的整体的抽象片面的关系而存在。相反,做为范畴,交换价值却有一种洪水期前的存在。因此,在意识看来-而哲学意识就是被这样规定的:在它看来,正在理解着的思维是现实的人,因而,被理解的世界本身才是现实的世界-范畴的运动表现为现实的生产行为(只可惜它从外界取得一种推动),而世界是这种生产行为的结果;这-不过又是一个同义反复-只有在下面这个限度内才是正确的:具体总体做为思维总体,做为思维具体,事实上是思维的,理解的产物;但是,决不是处于直观和表象之外或驾乎其上而思维着的,自我产生着的概念的产物,而是把直观和表象加工成概念这一过程的产物。整体,当它在头脑中作为被思维的整体而出现时,是思维着的头脑的产物,这个头脑用它所专有的方式掌握世界,而这种方式是不同于对世界的艺术的,宗教的,实践-精神的掌握的。实在主体仍然是在头脑之外保持着它的独立性;只要这个头脑还仅仅是思辨地,理论地活动着。因此,就是在理论方法上,主体,即社会,也一定要经常作为前提浮现在表象面前。”

这是对辩证法的认识论的非常卓越的阐述。这说明了一切的事物都是从整体开始,通过思维把握住每个环节,最后再回到整体上。第一次从整体到组成这个整体的部分,这是对整体的否定。第二次回到整体,则是对部分的否定。这里呈现出一个否定之否定的模式。但是事物是不是一直停住不动的呢?不是的,事物总在进步,总在运动,总在发展,这是一个总体的规律,可是在这个总体的过程中,总有部分的后退。所以我们可以看出,第二次向整体的复归则是更加详细的规定。比如说我们考察资本主义生产,先看到那是一个混沌的抽象,在我们眼前出现的只是工人和资本家的阶级对抗。可是我们进一步考察这个生产,交换和流通的过程,我们就会看到资本作为生产关系的事实,从简单的商品流通,到资本的产生,再到货币经营业和信用制度。最后我们回到资本主义,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个内容丰富的资本主义生产。

看完了方法论,我们继续看这件事本身。我们只看到了市民的愤怒,可是当我们继续进一步考察这个示威的阶级变动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一些有趣味的现象。列宁说过“任何革命,只要是真正的革命,都可以归结为阶级变动。因此,启发群众的觉悟,揭露用革命誓言欺骗群众的行为,最好的方法就是分析这一革命中究竟发生了和发生着怎样的阶级变动。”

首先,我们应该先分析山姆打包哥的阶级成分,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就阐述过个人是属于阶级的,虽然阶级貌似是自在的东西,这也是因为竞争的原因。一切的阶级划分,都应当基于他们的生活模式,他们如何生活,就如何思考。

山姆打包哥的行为是这样的:“在本事件曝光前,李萌已因另一事件而在网上颇具知名度。2024年,该男子曾多次前往重庆的山姆会员店,以试吃样品为名,在店内大量进食,并试图将免费试吃食品打包带走,与店员发生争执。相关视频在社交媒体广泛流传,网友遂将其戏称为山姆打包哥。”

通过这些事情,我们得以看出,这位先生,至少就他的这些行为来看,他应当是从属于流氓无产阶级。什么是流氓无产阶级呢?这不是一个道德上的词,所谓流氓无产阶级,是一个和生产资料完全无关的阶层,是靠整个社会的剩菜剩饭维生的一个阶层。马克思说过:

“在这个团体里,除了一些来历不明和生计可疑的破落放荡者之外,除了资产阶级可憎的败类中的冒险分子之外,还有一些流氓、退伍的士兵、释放的刑事犯、脱逃的劳役犯、骗子、卖艺人、游民、扒手、玩魔术的、赌棍、私娼狗腿、妓院老板、挑夫、下流作家、拉琴卖唱的、拣破烂的、磨刀的、镀锡匠、叫化子,一句话,就是随着时势浮沉流荡而被法国人称作la bohème〔浪荡游民〕的那个五颜六色的不固定的人群。波拿巴把这些跟他同类的分子组成十二月十日会即‘慈善会’的核心,因为这个团体的所有的成员都和波拿巴一样感到自己是需要靠国内的劳动群众来周济。”

山姆打包哥很明显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他的行为是通过流浪汉式的捡拾社会的残渣剩饭来谋生。

我们接下来要简单考察一下中国的警察,我们都知道,中国并不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是一个官僚资产阶级法西斯专政的国家。这点我们和项观奇同志已经不止一次指出过了,我们觉得项观奇同志的论述比较好,所以这里我们不做赘述。可是这并不影组织成统治阶级的资产阶级实行文化“进步主义”的议程。也就是崇拜法兰克福学派为首的新左翼的思想。在这次示威中,中修作为一个文化“进步主义”的国家得到了杰出的体现,中修的警察居然允许这些人示威长达一个礼拜之久,要知道,马列毛主义者的示威会被立刻镇压。这里也能看出,中修是知道政权高于一切的。列宁在他的著作中早就指出了改良主义就是同资产阶级妥协。一定的行为是一定的理论实践的产物。改良主义是机会主义的实践。改良主义用一系列的小恩小惠来收买工人,让他们放弃争取政权的斗争。他们只要求改变分配关系,让分配更加公平,可是他们不知道,生产和交换会反作用于分配。原因和结果的关系是辩证的,一个物什可以是原因也可以是成果。就像葡萄,它可以是产品,也可以是原料,比如葡萄酒。一个工人,哪怕是拿到再多的薪水,只要他不占有生产资料,他还是雇佣奴隶。当然,这不由得使我们想到恩格斯的著名论述,但是由于篇幅的原因,我们在这里不赘述了。

我们看完了山姆打包哥和中修的打手,我们来看对抗山姆打包哥的方面,也就是这个冗杂的群众方面。首先,我们先要声明,人民是个复杂的构成,比如1905年的沙俄的人民革命,这个人民就包含了: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我们来看这个抗议中群众的诉求,这种诉求,以昨天和多伦多方脸为首的自由派为代表,他们呼吁为虐待动物立法,也就是呼吁保护狗的权利,而不是保护人的权利。在劳工被广泛剥削的国家,谈及这件事何其虚伪啊!这是一种文化改良主义的策略,旨在分化和消灭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中国的工人阶级,他们被压迫,被分散,被愚昧化。这就导致他们没有独立的阶级意识,他们无法独立组织起来,在这件事上起了一个被动的作用。这种保护动物的诉求无外乎是一种改良主义,就像上野千鹤子和波伏娃之流的女权主义。他们只对抗结果,而不对抗原因。要知道,原因和结果是互相联系的,不解决原因,这个结果总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产生。

在这个队伍中,我们经常能看到资产阶级的影子,他们愚弄工人阶级,欺骗他们为了资产阶级的利益。这就是无产阶级在进行阶级斗争的时候窃取他们阶级斗争的果实。

要知道,在中国,资产阶级内部的宗派不尽相同,因为他们的利益诉求不尽相同。中国的资产阶级分为以下几个部分,我们先不讨论货币资本家,租地资本家,商业资本家,产业资本家和功能资本家之间的差距。这些资本家的差距透在每个构成资产阶级的部分里。中国的资产阶级分为官僚资本和私人资本。中国在1976年党内资产阶级发动了政变,利用了工人阶级的组织度和阶级觉悟的不足,把无产阶级专政转变为资产阶级专政之后,资本主义在经济上也确立了统治的地位。在这种资本主义生产中,我们看到两个主要的部分-官僚资本主义和私人资本主义,当然,这里还有一些南街村式的集体资本主义,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论述过这点,可以去参见恩格斯批判杜林关于经济公社的部分。我们回到官僚资本主义和私人资本主义的部分,这两种资本一直在竞争,当然,我们权且不论述竞争的另一面。官僚资本主义的兴起基于官僚利益的特殊化,就像在苏联发生的那些一样,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培育了一整个苏联官僚资产阶级。中修的官僚们,通过双轨制,倒卖倒卖,为自己实行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他们通过消灭大量的单位(社会主义经济最小的单位)以及在农村里实行大量的圈地和吞并来为他们资本的扩张培育起一支产业后备军。说完了官僚资本,我们来看私人资本,私人资本起源于经济相对自由的阶段,虽然和官僚资本也有些许关联,但是这支资本相对独立,这种资本主要是私人的积累和一些外国投资。这些资本在中国90年代的市场自由主义政策下大规模扩张,在21世纪初达到了自己的最巅峰时刻。可是这支资本在习近平为首的官僚资本的竞争下,在不断地萎缩。我们从这里也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趋势-官僚资本规模远大于私人资本,虽然部分私人资本支确实比较大,比如农夫山泉的钟睒睒。可是每次私人资本和国家资本对拼,总是以私人资本的惨败告终,比如娃哈哈和农夫山泉的对拼。在越南,朝鲜,老挝和古巴的情况也是差不多的。官僚资本通过控制国家机关来获得了政治上的主导,政治又是经济的集中体现。于是,它们在经济上也获得了主导权。这里,我们并不准备论述国家资本,在中国和任何国家,国家资本都是官僚资本的一种形式。 

这种竞争不只是经济上的,任何的经济上的竞争,都会反映到政治上,这次示威,也是一种两种派系的斗争。

看完了资产阶级,我们还会看到小资产阶级这个阶层。小资产阶级是一个动摇的阶层,这个阶层光谱极其广泛,从农民到小业主,甚至是一些小资本家,他们占有少量资本,可是他们也要自己劳动。他们在这件事上体现出自己的动摇,他们只呼吁要保护动物,可是他们并不会写上消灭雇佣劳动这一革命的口号。他们要环境保护,可是他们并不想消灭资本主义。他们一直在劳动和资本中摇摆,可是他们无法阻止自己的消亡。竞争使得大量的小资产阶级破产,让他们加入工人阶级的队伍,这种加入,导致了工人阶级内部的动摇。

最后我们来简单考察最重要的阶层-无产阶级。无产阶级这个阶级是唯一革命的阶级,在别的阶级都被剿灭的时候,只有无产阶级被聚集和训练起来。无产阶级是个庞大的阶级,他们严格意义上都不能被称作一个阶级,他们是各个阶层解体的产物。他们总是从各种队伍里得到补充。工人阶级一开始建立的组织是工会,通过工会,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和老板进行斗争,可是这种斗争是经济斗争,不是任何形式的政治斗争,经济斗争只是阶级斗争最自发的形式,可是工人阶级必须要组织成一个政党,阶级的组织最高形式。来组织工人,并且领导无论哪个部门的工人进行阶级斗争。为了进行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必须要有阶级意识。

马克思早在神圣家族中就提及过:

“的确,私有制在自己的经济运动中自己把自己推向灭亡,但是它只有通过不以它为转移的、不自觉的、同它的意志相违背的、为客观事物的本性所制约的发展,只有通过无产阶级作为无产阶级——这种意识到自己在精神上和肉体上贫困的贫困、这种意识到自己的非人性从而把自己消灭的非人性——的产生,才能做到这点。”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培育他们的阶级意识,阶级意识只能灌输,并不能一下子产生。在工人被灌输了阶级意识之后,工人阶级就进入了阶级斗争的更高级的形式,也就是政治斗争。在政治斗争中,工人阶级先会采取政治总罢工的形式,最后达到最高级的形式-武装起义。可是为了灌输阶级意识,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无产阶级革命的党,没有这个党,灌输阶级意识是不可想象的。列宁批判民粹派,并没有批判他们建党这件事,而是批判了他们的思想的错误-民粹派是农民的社会主义,他们并不认为大工业社会是可行的。他们在经济上的理论更是荒谬,他们认为国内实现是不可能的,可是很明显,资本主义的实现是通过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的交换来实行的。这点我们会在未来讨论,在这里不细讨论了。这个党不能仅仅宣传,他们还要鼓动,他们还要提升工人阶级的阶级意识。这种阶级意识是通过每次斗争来巩固的。

看完了这些形形色色的角色,我们回来看看无产阶级需要做什么。这件事情目前看来就是自由派资产阶级垄断了话语权,他们在引导群众,去窃取政权。

无产阶级在任何的阶级斗争中都需要保留阶级的独立性,他们必须要有独立的思想,这种独立的思想是基于独立的组织而巩固的。无产阶级不能依靠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来实行无产阶级革命。和改良主义者妥协就是和资产阶级妥协,就是实行阶级合作而不是阶级斗争的政策。可是这种独立是不是我们宣称独立就可以呢?不是的,无产阶级在每次革命中,必须为它们打上阶级的烙印,也就是用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来麻痹小资产阶级的不稳定性,不做资产阶级的合唱队,而做革命的领导者。

这就要求无产阶级政党要走在革命的最前沿,提出无产阶级政党独立的议程,并且一切服务于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斗争。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临时革命政府,是无产阶级的专政,也就是不依靠法律,依靠暴力和人民起义的政权。我们应该积极干预政治,要不然就会沦为无政府主义者,而无政府主义者其实并不希望推翻资本主义。他们只想巩固资本主义的剥削。无政府主义是一种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这里由于文章原因,我们不会详细考察。

归根到底,我们分析这场事件,并不是为了讨论某一个网红、某一只狗,或者某一次示威本身。历史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任何社会现象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们都植根于一定的社会关系和生产关系之中。脱离了阶级分析,一切社会现象都会沦为道德故事;脱离了现实运动,一切理论也都会变成空洞的教条。

今天,群众能够为了某一个热点事件迅速聚集起来,这说明社会矛盾正在不断积累,人民群众对于现实的不满正在寻找各种各样的出口。但是,群众自发的运动并不会天然地走向无产阶级革命。正如列宁所指出的,自发性只能产生工联主义,革命的社会主义意识必须通过有组织的革命实践同工人运动相结合。任何脱离阶级立场、脱离生产关系、脱离夺取政权这一根本问题的社会运动,最终都可能停留于改良,甚至被其他阶级力量所利用。

因此,无产阶级在任何群众运动中,都必须坚持自己的独立性,坚持自己的纲领,坚持自己的组织,坚持自己的宣传鼓动工作。不拒绝深入群众,不拒绝参加群众斗争,但也绝不能放弃自己的政治方向,更不能把自己的旗帜交给其他阶级去举。无产阶级不是群众运动的尾巴,而应当努力成为群众运动中最坚定、最有远见、最有组织力量的领导者。

历史的发展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而停止。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不断制造新的矛盾,也不断孕育新的斗争。真正决定历史走向的,不是哪一个热点事件,而是哪一个阶级能够在这些不断出现的斗争中形成自己的组织、自己的理论和自己的实践,并最终把分散的反抗汇聚成为改变社会的力量。

在此,我们呼吁全中国的马列毛主义者们:

团结起来,组织起来!把工人阶级团结为一个阶级,进行阶级斗争,才能够推翻资产阶级的阶级统治,并且争得无产阶级的权利和幸福!

共产主义万岁!

战无不胜的马列毛主义万岁!

中国工人的阶级斗争万岁!

革命无罪!造反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