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存的原则,深刻的教训 ——永远不能忘却的对文革的纪念
同志们好!应“纪念文革网络会议”同志们的邀请,我在这里做一个粗浅、但是坦率的发言。
六十年前的今天,中共中央下发“五一六通知”,毛主席亲自发动、亲自领导的文化大革命正式开始了!
五十年前的十月六日,中国共产党、中国无产阶级的叛徒华国锋、叶剑英、汪东兴、李先念等人践踏共产党的组织纪律,领导、策划了“十六反革命政变”和全国范围里对文化大革命的反攻倒算,抓捕、屠杀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文化大革命宣告失败。
一场付出了沉重代价而最终又遭遇失败的革命,值得我们纪念吗?只要懂得历史发展的规律,懂得历史发展的辩证法,就会得出肯定的认识:值得!
正像马克思评论巴黎公社时说过的,巴黎公社虽然失败了,但是,巴黎公社留下的原则将会永存,将会在无产阶级为争取自身解放的伟大斗争中一再显示它的光辉。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文化大革命。
文化大革命的原则,就是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革命、继续革命、再革命理论的原则。只要社会主义革命依然是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群众解放的需要,这一原则就不会过时,就依然会是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群众手中的强大的思想武器。
今天,在纪念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认识这一点,强调这一点,是有非常现实的意义的。
我们知道,人类对于任何事物的认识都有一个过程,都会从知之甚少,到知之较多,到逐步获得更多的真理。人们、包括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群众对于社会主义的认识尤其是这样。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群众,对于毛主席留下的社会主义革命、继续革命、再革命的理论原则的认识和掌握,是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的。
我们不会忘记那可悲的一幕。文化大革命搞了十年,毛主席刚刚去世,面对反革命政变,当时相当大的一部分人民群众竟然纷纷上街欢呼政变,欢呼非法抓捕“四人帮”——包括毛主席的夫人,无知而又狂妄的大学生竟然还拉起“小平你好!”的横幅招摇过市……正是在这样的闹剧中,开始了中国的资本主义复辟!
这真叫毛主席说准了:“也许我们这批人要被打败,我时刻准备着,打败就打败,总有人起来继续战斗。”(《接见卡博和巴卢库时的谈话》1967年2月3日)
尽管这样,我们还是坚信,文化大革命的原则是伟大的,是永存的。只是,我们是不是真正弄懂了文化大革命的原则,特别是能不能真正把文化大革命的原则变成我们手中的理论武器,指导我们投入现实的革命实践,则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仅1976年表现了我们的愚昧,就是在50年后的今天,我们也依然没有克服这种愚昧。我们坚持阶级斗争为纲了吗?我们坚持造反有理了吗?我们敢于起来向一小撮走资派夺权了吗?没有,没有,一点也没有。直到今天,我们连起码的民主权利都没有,甚至连言论自由都没有,可是,我们依然忍耐着,忍耐着,顶多在红群里发发牢骚,吹吹牛皮。而且,就在最近,我还得到网友善意的忠告,不要发带“敏感词”的话,不然就会封群。什么“敏感词”?!还不就是造反有理的革命道理,还不就是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的舆论?而这些网友竟然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个别人的偶然的现象。这么胆怯,这么听话,连言论自由都不敢去争取,何谈造反,何谈革命,更何谈夺取政权?!如果在这样的背景下,还不能对群众作历史的阶级的科学分析,而依然盲目地高喊“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这只能是对滥用主席语录的讽刺!
这是我们今天在纪念文革的时候应该深刻反省的历史教训。
巴黎公社留下的原则是伟大的,但是150多年过去了,不是没有发生再版的巴黎公社吗?十月革命是伟大的,但是,还不到100年的时间,不是就发生了“苏东剧变”——“颜色革命”——实际是资本主义复辟吗?而中国搞了十年文化大革命,还是出现了资本主义复辟。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要想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十分困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在全世界走入低潮。
这是当今全世界普遍存在的历史现象,其中肯定寓于着历史必然性。全世界共产党人必须正视、必须回答这一新的历史课题。现在实际的理论研究水平和成果还不能令人满意,还不能满足时代的需求。
这里,我只想就我们中国面对的实际问题,谈三点粗浅的体会:
一点是,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发生修正主义上台、资本主义复辟显然不是偶然的,中国亦然。我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论》一书,对这个问题有比较详尽的论述。这里就不重复了。基本理论、基本指导思想来自于列宁的教导,在一个落后的国度里,要想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十分困难,因为历史条件带来了各方面的局限。
再一点是,任何伟大的革命原则都是在一定的特殊的历史条件下创造的。正是这种特殊的历史条件,决定了无论是进行历史创造活动的主体——劳动人民群众;还是为这种历史创造活动提供的客体——客观形势,都为创造这些伟大的革命原则提供了可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要想再版这些伟大的革命原则,革命主体就要适应客观形势提出新的要求。只要联系今天我们经历的实际状况,就应该很容易明白这个道理。具体说就是,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这是历史提出的新的要求,革命主体必须要能够达到发动这一革命的历史要求。简单点通俗点说,当年提出“打土豪,分田地”,就能把贫苦农民发动起来,参加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武装斗争。可现在要想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就不能这样提问题,因为历史条件、历史要求,已经向前发展了,用列宁的话说就是:革命的起点高了。因为革命的起点高了,对投入革命的主体力量——人民群众的要求也就必然高了。这就是我们今天遇到的实际问题、实际困难。
第三点是,尽管我们进行了长期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特别是还进行了文化大革命,但是我们并没有解决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体制的问题。恩格斯在著名的《爱尔福特纲领批判》中明确指出过,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甚至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特殊形式。可是,我们的政治体制,连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水平也没有达到。苏维埃也好,人大也好,形同虚设。不必诡辩说,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好像制度没有用。我们整天讲,用社会主义制度代替资本主义制度,如果制度不起任何作用,何必这样说。更实际的历史事实是,所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度不是一直在有效地维护着资产阶级的统治吗?就是我们的香港、台湾不也是这样吗?虽然整天说,资产阶级民主制度是虚伪的,只有无产阶级民主是真实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在制度上落实下来?!难道这不是比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制度更虚伪吗?而且,都是走向了一党专政、一党专制。毛主席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一再强调,一旦修正主义上台,就要搞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而且形象地说“希特勒比戴高乐坏”。当然,毛主席最终还是没有从制度上解决这个问题。强调“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但是,如何正确地实现共产党的领导,在政治体制上并没有解决。实际的结果就是从“领导”转化为“凌驾”。党凌驾于一切之上,凌驾于人大之上,凌驾于国家之上,凌驾于人民之上。毛主席多次强调,劳动人民最根本的权利就是管理国家的权利,但是,这一点没有在政治体制上提供保证。结果就是现在我们遭遇到的没有任何民主权利,连说话的自由也没有。这是一个必须正视、必须解决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教训。
这种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条件决定了,在今天要想落实文化大革命的革命原则是相当困难的。人民群众的现实要求是和现实的历史条件相统一的。只要还能勉强活下去,就不愿意冒着被抓捕、被镇压的风险去落实文化大革命的原则。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但也是历史对人民群众提出的更高要求。这反映了我们的觉悟离文化大革命的原则还有相当大的距离。毛主席强调“不能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并为我们做出了榜样,带头“炮打司令部”。这才是真正的文化大革命的原则,也是社会主义再革命的正确路线。如果不敢坚持这个原则、这条路线,不敢按照这个原则、这条路线奋起造反,直至夺取政权,那就只能处于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权利的被压迫被剥削的可怜可悲的境遇之中。发一万句牢骚,喊一万句豪言壮语,诉一万句对毛主席的怀念,都不如一步实际革命行动!《国际歌》唱的还不就是自己解放自己的道理。自己不起来,谁也代替不了。所以,毛主席告诫我们,不但要唱《国际歌》,还要照着做,并一再强调,只要人民群众起来了,事情就好办了。列宁也反复告诫我们,如果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群众能够觉悟起来,那统治阶级就连一天也统治不下去。而且把解决问题的要害讲得很清楚:政权在哪个阶级手里是决定一切的。革命导师们可谓苦口婆心!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直到今天,如果我们宣传这些革命原则,那些“保救派”先生们就会立即表现得义愤填膺,就会马上给我们戴上“带路党”的帽子。近二十多年来,我是有亲身体会的,例如,就曾有幸在乌有之乡网站被列为“十大带路党”之首。就在最近,还有位以网名发文的先生对我重复这样的攻击:“你既然承认红友遭受残酷打压的事实,又不允许在红群中‘发特色政权允许的议论’,实质就是主张在力量对比非常悬殊的情况下去硬拼,你是安的什么心呢?你是要把所有红友驱赶到敌人的屠刀下吗?说反霸是‘干扰斗争大方向’!一听这话,人们有理由认为你拿了美帝的不少好处,否则是发不出这种‘高论’来的!潜台词还是我替你说了吧,就是说要整体反对‘执政党’,整体反对‘当权者’,才是正确的‘大方向’。其实这是缺乏阶级分析的,是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的,是大错而特错的。你们否认党内路线斗争,反对对共产党一分为二,把全体共产党员都作为了打击对象。我真怀疑你就是‘真言’一伙的后台!没有重点就没有政策,你们的四面出击的行为真正地干扰了革命的大方向,这才是客观事实。”
这是多么典型的保救派言论!当然也是很好的反面教材!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在资本主义复辟已经这样严重、这样残酷的今天,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宣传这种背离马列毛主义——特别是背离毛主席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背离文化大革命原则的保救派理论。
这种保救派谬论,是对中国当前社会现实、社会性质的根本歪曲。任何一个不带偏见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执政党”早已堕落为修正主义党,实行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党。只有尊重这个事实,敢于揭露这个事实,才是坚持真正的马列毛主义的阶级分析,才是正确运用一分为二的对立统一观点,去认识、去分析官僚专制垄断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农民阶级、以及其他广大劳动人民群众阶级之间的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借口一个所谓的“整体”,实际是为了掩盖现在的“执政党”、现在的“当权派”在搞修正主义,在搞资本主义复辟;用所谓“你们否认党内路线斗争,反对对共产党一分为二”,实际是为了掩盖最大的修正主义头子、“新时代”的皇帝、最高的司令部所领导、贯彻的修正主义路线占主导。事实是,在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党内根本没有正确路线存在的余地。我们并不否认广大干部、广大党员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但是,一个铁的暂时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改变的事实是:50年来,在邓小平修正主义路线统治下,实际实行、实际完成的是全面地彻底地复辟资本主义,而且,复辟出了一个最坏的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官僚专制垄断资本主义社会。
如果谈论“带路党”,修正主义党才是真正的“带路党”。从赫鲁晓夫到邓小平,到如今,这些修正主义头子都是投降派、“带路党”,对外都实行投降主义,投降帝国主义,首先是特别是投降美帝国主义。声称“和美国是战略伙伴关系”,声称:“救美国就是救中国”,声称“有一千条理由搞好中美关系,没有一条理由搞坏中美关系”,就是这种投降主义的自白。这种对外的投降主义和对内的复辟资本主义是完全统一的。正是这个修正主义党,充当了国外垄断资本主义进入中国的“带路党”,从而给中国特色官僚专制垄断资本主义带上了经济上的洋奴“特色”,形成了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私营垄断资产阶级和外国垄断资产阶级三位一体的阶级“特色”。在修正主义党的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保护下,这些阶级以最残酷最野蛮的形式吸吮中国劳动人民的鲜血。
这两天,美国总统特朗普到中国来了。总书记的导演和自白,等于又是一次历史检验,让我们再一次体验到,修正主义党才是真正的投降派、“带路党”。
欢迎的排场就不值得说了,不但,“欢迎,欢迎”,还要加上“热烈”两个字,连特朗普都感到荣幸。更重要的是总书记的讲话。作为会谈的开场白,总书记把宗旨说得很明确:“中美两国能不能跨越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开创大国关系的新范式,能不能携手应对全球挑战,为世界注入更多的稳定性,能不能造福两国的福祉和前途命运,共同开创两国关系的美好未来,这些可以说是历史之问,世界之问,人民之问,这也是我同您作为大国领导人,需要共同书写的时代答卷。”接着,对于怎么“开创大国关系的新范式”,怎么“共同书写时代答卷”,总书记毫不隐晦地直言相求:“我始终认为,中美之间的共同利益大于分歧,中美各自成功是彼此的机遇,中美关系稳定是世界的利益。双方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应当做伙伴,而不是对手,相互成就,共同繁荣,走出一条新时代大国正确相处之道。”最后吹嘘说:“我期待着同总统先生就事关两国和世界的重大问题交换意见,共同为中美关系这艘大船领好航,掌好舵。让2026年成为中美关系继往开来的历史性标志性年份。”到了晚上的国宴,又进一步发挥说:“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让美国再伟大,完全可以并行不悖,相互成就,造福世界。”“我同特朗普总统就中美关系和国际及地区形势深入交换意见,我们一致认为,中美关系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只能搞好,不能搞坏。两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应该成为伙伴,而不是对手。我们同意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文明关系,推动中美关系稳定、健康、可持续发展,为世界带来更多和平、繁荣、进步。”和美帝国主义“并行不悖”,是实话;和美帝国主义的关系,“只能搞好,不能搞坏”,是老话。
请同志们看一看,想一想,这还像是一个共产党人、一个声称“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在和一个正在欺侮、侵略委内瑞拉、伊朗、古巴等弱小国家,在全世界横行霸道、到处推行霸权主义的超级帝国主义大国的法西斯头子对话吗?这些屁话,还有一丝一毫的列宁的帝国主义论、毛主席的三个世界划分论吗?已经和美帝国主义坐到一艘大船上去了,而且要共同“领好航,掌好舵”。
形同赫鲁晓夫,超过赫鲁晓夫。这真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奇耻大辱!中国人民的奇耻大辱!毛主席50年前批评邓小平的话,一点儿都没有错:“还是白猫黑猫啊, 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就才是最典型的投降派、“带路党”。
这倒是适时地从反面送给我们的一份纪念文革的礼物,它证明毛主席亲自领导制定的“516通知”是完全正确的,毛主席给我们留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原则是完全正确的。
可惜啊,保救派的先生们,不但对修正主义党这个真正的“带路党”不做揭露、不做批判,反而掩盖这个事实,歪曲这个事实,把“带路党”的帽子扣到真正反对修正主义党的革命派的头上,这种是非颠倒,阶级颠倒,充分暴露了保救派实际是已经站到了修正主义党一边的打手。
可见,分歧是严重的尖锐的根本的。这种思想上、政治上的分歧,倒真是具有两条路线斗争的性质。他们的这种思想认识,这种政治立场,充分反映出保救派、保救思潮的要害问题是对文化大革命革命原则的彻底否定。既然要保修正主义的党,要救资产阶级的国,何必还恬不知耻地号称“毛派”,这是对毛主席的羞辱。他们不过是打着“毛派”旗号实际在充当“新时代”“中国特色”皇权专制主义王朝的忠顺奴仆、当代宋江。甘于受招安,要做投降派,为了送上投名状,还要打方腊,二十多年来,他们不就是这样干的吗?
正是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残酷,加上保救派以及其他持错误思潮派别从内部的干扰,导致了虽然资本主义复辟搞了整整50年,但是,直到现在依然让我们感到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还相当困难。
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根据从马克思、恩格斯到列宁、到毛主席的反复教导,我们必须坚持走社会主义再革命的正确路线,坚持以阶级斗争、政治斗争为纲,坚持以反皇帝、炮打司令部为纲。在这条社会主义再革命的基本路线统帅下,根据当前斗争的实际形势、实际需要、实际可能,为了突破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从具体策略上看,还是首先应该争取民主,争取政治自由,哪怕是资产阶级民主,资产阶级政治自由。从而如列宁所说,如果做到了这一点,就能使无产阶级获得一个投入、展开、进行阶级斗争的舞台,就能作为一个阶级投入阶级斗争;也就是说,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政治权利、民主权利,没有掀起任何群众运动的可能。
这是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无法绕过的第一步。而且,就社会主义再革命的深入进行、包括最后夺取政权来说,最终还是要解决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民主的问题,也就是社会主义民主的问题,也就是社会主义政治体制的问题。
这就是把争取民主作为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的一个重大策略的政治意义、革命意义。只有这样做,才是以阶级斗争为纲,才是突出政治,才能够和形形色色的保救思潮、形形色色的工联主义思潮划清界限。
近一、二十年来,尽管这一意见不断遭到反对和攻击,我现在还是坚持这个意见,因为这不是我的意见,这是革命导师的意见——经过历史检验的非常正确的意见。
这是我们今天在纪念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不能不认真思考、不能不争取解决的重大问题。
我们尊重历史发展的规律,我们遵循历史发展的方向,我们坚信历史是不会因为反动派的阻挡而停止前进的,恰恰相反,历史总是有力量有能力清除反动派,写下更加美好更加壮丽的篇章。人类不就是这样在弯弯曲曲的道路上永不停止地前进的吗?
而且,和这一历史规律相统一,我们清醒地看到,人类的历史总是一代又一代、一代胜过一代地创造出来的。不管野心膨胀、骄横一时的修正主义头子们曾经怎样地的得意于一时,不管江青、春桥同志所代表的无数无产阶级革命英雄们,怎样落入牢狱之灾、直至牺牲生命,但是,我们骄傲地欣慰地看到,在他们的身后,新一代的年轻的毛主席的学生和战士,已经接过他们手中的革命红旗,勇敢地投入到伟大的反对修正主义、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主义再革命的战斗中来了!
而且,依据列宁的教导看问题,修正主义统治者复辟出来的这一最反动最落后的社会形态,决定了中国现在面临的社会主义再革命的起点,还是比较低的,突破的可能性更大。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是残酷的,是给革命造成了困难,但是,正如毛主席所说,压迫越大,反抗越烈。所以,他老人家充满信心地认为,就是修正主义上台,也很可能是短命的。这也是历史的规律,困难和机遇总是相辅相成。我们在看到困难的同时,也必须看到历史还留给了我们机遇。我在国际共产党人举办的庆祝五一劳动节的网络会议上,做了题为《中国,应该是新一轮社会主义运动高潮的突破口——“革命政党和组织国际协调”(ICOR)领导组织的国际会议发言稿》。就是着重讲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学习、研究体会。我把它附录在这个发言之后。
我们是革命的乐观主义者,是革命的希望主义者。
一切反动派都没有希望。希望永远只属于革命人民。过去是,杀了夏明翰,自有后来人;今天是,杀了造反派,自有后来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烈火是扑不灭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革命原则不仅永存,而且,在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指导下,再版的升级的文化大革命原则,必将带来社会主义再革命的伟大胜利!
正是从这个意义上看问题,我们不但不悲观,而且有理由在今天依然要振臂高呼: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2026年5月16日
附录:
中国,应该是新一轮社会主义运动高潮的突破口!
——“革命政党和组织国际协调”(ICOR)领导组织的国际会议发言稿
每当我们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的时候,我们总是会想到自《共产党宣言》发表以来全世界工人阶级的一个共同的伟大的理想:
工人阶级、以及其他广大劳动人民阶级最终获得彻底解放,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红旗在全世界高高飘扬!
但是,社会主义运动的道路是曲折的。170多年以来,既有革命浪潮汹涌澎湃,社会主义不断获得胜利的时刻;也有革命陷入低潮,社会主义红旗一面又一面落地的时刻。十月革命、中国革命的胜利,标志着社会主义运动的高涨;而苏东走上修正主义歧途,中国发生1976年的“十六政变”,90年代苏、东出现的“颜色革命”,则标志着社会主义运动的失败。直到今天,社会主义运动依然没有走出低谷。
特朗普所代表的美国霸权主义,之所以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横行霸道,就是因为缺少唯一能够与之抗衡的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力量的存在。不是东风压倒西凤,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在的事实是,西凤压倒了东风,当今世界上的一切坏事,一切暴行,都根源于此。
这个千真万确的事实,从反面再一次教育了全世界人民,使全世界人民不能不清醒地认识到: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挽救这个世界!
那么,接下来一个非常实际、非常迫切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再一次掀起社会主义运动的高潮呢?
实践证明,以头号霸权主义的美帝国主义为首的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是制造一切坏事、一切麻烦的根源。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到处兴风作浪,到处制造灾难,特别是,到处挑起战争,把人民淹没在血泊之中。
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共产党人、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阶级,应该怎么办?如果仅仅是跟在这些灾难的后面,一次又一次地发出我们的抗议,能够解决问题吗?实践已经做出了否定的回答。
毛主席教导我们:“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又强调“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
那么,在今天,我们的社会主义运动应该坚持怎样的正确的革命的路线呢?
在我们看来,只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路线。而且,要想正确贯彻这条路线,还必须从当今世界形势的实际出发,找到贯彻这条路线的正确的策略。
这就需要我们运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善于抓住主要矛盾,抓住重点,抓住突破口。
就我们对世界形势的认识而言,我们认为,要想再一次掀起全世界范围内的社会主义运动的高潮,突破口还是在中国,我们斗争的重点,也因此应该放在中国。
一年前,我们在《当前世界形势和无产阶级的斗争策略》一文中就曾提出过这个建议,现在我们依然认为这个建议还是符合实际的。引述如下:
我们这里想着重论述一下,当代中国革命的历史地位和国际无产阶级应该对中国采取怎样的无产阶级的斗争策略。
我们首先想强调一下,在当代这个帝国主义时代,我们国际无产阶级的历史任务应该是发动社会主义革命,争取社会主义在全世界的胜利。社会主义社会实质是共产主义,只不过是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
这个历史任务,从1848年《共产党宣言》发表,一直是我们国际无产阶级奋斗的伟大理想和伟大目标。
在社会主义运动遭受重大挫折,社会主义运动处于低潮的情况下,是不是敢于举起社会主义革命这面红旗,是不是敢于抓住社会主义革命这个总纲,带动全世界范围内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垄断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革命斗争,推动社会主义运动重新走向高潮,这是当前对于共产党人和无产阶级的一个严峻的考验。
我们对于坚持社会主义革命没有丝毫的动摇。我们坚信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合理性,因此,也坚信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是不可阻挡的必然的历史趋势。历史辩证法告诉我们,历史总是曲折前进的。尽管现在我们遇到了相当大的困难,但是战胜困难之后,我们就能在更高层次上重建社会主义社会。所以,我们中国共产党人(马列毛)把我们最近的纲领规定为: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争取在吸取社会主义失败的历史教训的基础上再次重建新的能够较好避免资本主义复辟、能够较好获得广大人民群众捍卫的科学社会主义社会。
如果进一步问,中国共产党人正在努力实践的社会主义再革命,在整个国际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中,应该处于怎样的地位呢?这是我们这里想提出的重点问题。
列宁在总结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之所以能够获得胜利的历史条件时,曾经正确地指出,俄国布尔什维克党是抓住了一次世界大战的灾难带来的危机,通过突破帝国主义整个链条的薄弱环节而获得胜利的。
列宁的理论和实践,列宁留下的思想方法和策略,对于我们今天进行社会主义革命依然具有指导意义、方法论意义。
我们认为,如果从全世界范围内推动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的角度看问题,社会帝国主义的中国,是整个帝国主义链条中的薄弱环节,我们国际无产阶级应该集中力量,从这个薄弱环节突破,争取首先在中国重建社会主义;并进而以重建的社会主义的中国为根据地,推动全世界范围内的社会主义运动。
我们的认识是以下面这些历史条件为根据的:
(1)、修正主义统治者在中国建立的是一个实行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官僚专制垄断资本主义社会。这样的社会形态是历史的倒退,它的反动性、落后性、腐朽性、残酷性决定了这样的社会形态要比一般的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形式下的社会形态低一个历史层次。这是一种已经、或正在被历史淘汰的社会形态。
这种社会状况,就造成了如同列宁在《第三国际的历史地位》等文章中所反复强调的一个重要历史特点,就是从这种落后的社会形态,发动社会主义革命比较容易;当然,也如同列宁所说,在这样的国度,要想把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比较困难。列宁是针对当时的俄国提出这种理论见解的。但是,列宁所讲的道理,适合于现在的中国。
(2)、正是因为现在的中国社会,是一种十分落后、十分腐朽、十分反动的社会形态,所以,在现实的中国社会中,阶级矛盾已经达到十分尖锐的程度。劳动人民群众,对于现在的中国社会,现在的中国国家领导者,早已经产生强烈不满,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程度,已经逐步接近列宁所说的“被统治阶级不愿意照旧生活下去”,可以说,离爆发革命,只有一步之遥。
这就是为什么“维稳”是中国修正主义统治者的第一要义,也是中国修正主义统治者必然要实行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的根本原因。但是,修正主义统治者永远不会明白,革命的辩证法恰恰是,越是把镇压提上历史日程,也就等于越是把革命提上历史日程,而且,被积压的不满越大,反抗的激烈也就越大。
(3)、中国还具备一个一般国家不具备的特殊的历史条件。这就是,毛主席的反对修正主义、反对资本主义复辟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理论,在中国已经深入人心,广泛地被人民群众所接受。
毛主席虽然不在了,但是毛主席依然活在中国劳动人民的心里。一旦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毛主席就是全国人民必将拥护、必将举起的一面红旗,在这面红旗的指引下,社会主义再革命一定能够从胜利走向胜利。
(4)修正主义的统治和一般资产阶级的统治,有一个明显的区别,就是:修正主义者总是举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帜,挂着社会主义的牌子,叫着共产党的名字。
这当然是假的,是一种欺骗。但是,正是这个特殊的历史条件决定了,我们可以利用它公开地、而不是隐蔽地用真马克思主义反对假马克思主义,用真社会主义反对假社会主义,用真共产党反对假共产党,把不利条件转化为有利条件,用以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
正是以上这些历史条件决定了,现在的官僚专制垄断资本主义的中国、社会帝国主义的中国,是整个帝国主义链条中的一个薄弱环节。我们国际无产阶级应该团结起来,不失时机地争取突破这个薄弱环节,在中国重建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
如果我们能够在中国成功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能够在中国获得社会主义再革命的胜利,那么,这个胜利,不仅是属于中国人民的,而且是属于全世界人民的。
中国毕竟是一个有影响的大国,如果在中国重新建立起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社会,那就为全世界共产党人、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斗争建立了一块可靠的根据地;而在中国重新举起的社会主义红旗,将会对全世界发生深刻的影响,将会大大推动全世界范围内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
中国的胜利,绝不是中国一国的胜利,而是全世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胜利。
正是基于以上这些分析和认识,我们认为,国际无产阶级、首先是“革命政党和组织国际协调”(ICOR)应该更多地关注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中国劳动人民正在进行的社会主义再革命运动,特别是应该更多地更积极地支持我们中国共产党人、中国劳动人民正在进行的社会主义再革命运动。
今天,我们只想再强调两点,一个就是,以毛派为主体的中国人民的革命力量相对而言是相当强大的,这是随时有可能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的物质力量;再一个是,这一强大的人民革命运动的物质力量是由毛主席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武装的,为争取在中国重建马列毛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大方向是非常明确的。
相较世界各地而言,这是中国特有的能够成为社会主义革命运动突破口的有利条件。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这样的策略,我们对于ICOR,对于各国共产党人,寄予很大的希望,我们希望你们能更多地关心和支持中国共产党人、中国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再革命运动。
具体说,有以下几点:
1,我们希望ICOR能够打通和中国毛派直接的广泛的联系,支持、声援中国毛派,所进行的一切斗争。
2,我们现在有时采取“公开信”的形式和当前的执政者直接对话;我们希望ICOR也能找到合适的途径和中国当前的执政者直接对话,这会有利于配合国内同志争取民主权利以及其他方面的斗争。
现在中国的执政者是声称仍在坚持社会主义的中国共产党,这是一个新的特殊的历史条件,又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历史条件,我们应该学会适应这一新的斗争形式。
现在在中国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运动的主要障碍就是法西斯资产阶级专政。遵照革命导师的教导,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共产党人就要争取突破专制,首先争得民主,争得政治自由。我们希望ICOR能够在这方面配合中国同志的斗争,争取尽早在中国落实宪法第35条所规定的公民的言论、出版、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等等民主权利。如列宁所说,如果做到这一点,中国共产党人就能获得一个进一步展开阶级斗争的舞台。
这是发动社会主义再革命不可缺少的一个历史步骤。
当年,正是在列宁领导的共产国际的帮助下,中国共产党才得以诞生,中国革命才走上了胜利之路。今天,中国再一次需要一个真正的坚持马列毛主义的共产党,再一次需要支持、帮助中国人民走上社会主义再革命的胜利之路。在这个历史将要发生重大转折的关键时刻,我们衷心地希望ICOR能够担当起当年共产国际曾经担当的历史使命。
全世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运动胜利万岁!
高举马列毛主义红旗的ICOR万岁!
中国共产党人(马列毛)代表项观奇
2026年4月22日以继续革命纪念列宁诞辰